第7章 快回来啊,这里有好吃的子弹
李秀娥确定林墨真能用鱼篓抓到螃蟹,吃完饭就又帮林墨编织了四个柳条鱼篓。
林母一双巧手,编织的鱼篓坚固又整洁,比林墨自己做的强多了。
林墨看见母亲手上开裂的冻疮,心里忍不住一痛。
靠着亲人接济,他们三人都有棉衣穿,可这些都是薄棉衣,根本扛不住零下三十多的温度。
眼下他们娘仨最缺的就是御寒的衣物,想要买棉花也没钱,现在买棉花还需要布票,林墨更没有。
与其这样,还不如进山打猎,只要打到足够多的大型动物,凭借母亲的巧手,衣服被褥都不缺了。
不过现在林默的装备招惹大型猛兽纯纯送菜,猎枪有效射程太短,食肉动物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招惹的。
思前想后,最好打的动物非傻狍子莫属,林墨带上装备进山,想一千遍不如做一遍,今天他决定稍微深入长白山一部分。
林墨手持长弓,猎枪和红缨枪背在身后。
还是上次的路线,路过松鼠地盘的时候,小家伙骂的很凶。
林墨笑笑没理会对方,等过几天小东西攒的粮食够多的时候,他再去抄家。
他还不忘去看看上次下的套子,给兔子下套很简单。
编一个大小合适的铁圈,比成年人手臂稍粗,放在兔子经常乱窜的地方,再用麻绳或者尼龙绳,把细铁圈捆在附近的石头上。
兔子在野地里跑的飞快,一头撞进细铁圈里面就出不来,越挣扎,铁圈越紧,最后活活勒死。
山下的动物估计被打光了,林墨连着检查好几个陷阱,都毫无收获。
随着一点点深入,这才捡到一只被勒死的兔子。
刚捡起兔子,林墨就看见,距离没多远的一棵老杨树上面有一个小孩巴掌大的牙印。
绝对是食草动物在附近活跃,林墨在脚步放轻,在周围仔细搜寻。
呈放射状在周围走一圈,林墨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不少杂乱的小凹坑,看样子还不少,绝对是一只小型的狍子群,不然脚印也不会这么杂乱。
林墨心情也轻松下来,毕竟长白山里面还有其他大型食草动物。
万一遇见驼鹿就gg了,这家伙个头比大g都要大,体重超过一吨,雄性驼鹿连棕熊都不敢惹。
林墨换到下风口,防止被傻狍子察觉气味,猫腰一点点朝着傻狍子方向挺进。
走了没多远,在白雪皑皑的草地上发现几处空地,上面还有杂草树叶。
这种地方就是傻狍子的炕头,长期在一个地方睡觉,体温会融化冰雪。
林墨在下风口,找到一块合适的射击位置,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寒风呼啸,像是刀子一样,刮的林墨骨头生疼,手上的冻疮又裂开了,白色的浮肿的肉都露出来。
林墨保持呼吸,静静等着猎物上门。
前世一辈子的特种兵经历,部队培养了他坚韧不拔的性格,这点小痛苦对他而言只是毛毛雨。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雪地被撒上金色光芒。
这时候一队狍子才姗姗回家,林墨眯着眼睛数了数,一共六只。
其中一只小的,一只母的。
看着狍子越来越近,林墨不在犹豫。
“砰”
一声枪响,领头的狍子应声倒地,整个脑袋多了几十个枪眼。
林墨手脚麻利,重新给猎枪装填火药,放上铁砂。
剩下的狍子都吓得跑没影了,林墨跑过去趴在死狍子旁边,一动不动。
傻狍子之所以叫傻狍子,就是这东西心思单纯,好奇心重。
有人用棍子打它的,傻狍子跑了以后,还要再回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打的它。
最后被猎人一棒打在脑门上。
林墨一边躺着,一边默念,傻狍子,快回来啊,这里有好吃的子弹。
过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几只狍子一边看,一边鬼鬼祟祟往回走,偷感十足。
林墨抓住机会,抬手一枪,撩到一只。
又弯弓搭箭,箭矢像是长眼睛一样,笔直的射中了狍子的,小菊。
林墨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它那白色的屁股太容易瞄准了。
可怜的傻狍子一下跳起来几米高,林墨一边疯跑追赶,一边弯弓搭箭,又一箭射中狍子大腿。
傻狍子一瘸一拐的走不动了,林墨上前扑倒傻狍子,箭矢插进喉咙,利落解决,只有一点点痛。
剩下的一家三口林墨没继续追,狩猎不能破坏种群,林墨只是提前帮他们做一下“计划生育”。
毕竟一个老婆四个老公实在是不像话,人民早就提倡一夫一妻制。
林墨用最快速度给傻狍子开膛破肚,如果不处理的话,猎物内脏体温高,很容易变质。
多余的内脏又不要了,只留下心脏和肝脏,放在随身携带的鱼篓里面。
李秀娥今天又编编织的四个鱼篓,林墨本来准备再去海边下好。
现在打到狍子了,而且已经涨潮,时间来不及了。
用麻绳拖着三只狍子,傻狍子这东西并不重,去除内脏,三只加起来也才150斤左右。
下山在雪地里拖着,也不算费事。
林墨脚步加快,夜里视线受阻,长白山的危险系数倍增,而且血腥味容易引来食肉动物。
吃力在雪地里面走,林墨棉衣里面都出汗了,被寒风一吹,感觉更冷了。
他不禁苦笑,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到上辈子的巅峰状态。
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左右,林墨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家。
听到声音,母亲李秀娥点燃亲戚送来的煤油灯,起床拍打掉林墨身上的风雪。
“儿子,你咋才回来有没有受伤!”
说完在林墨全身检查起来,看见衣服没有破损,脸上也没有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墨也喘口气说道:“娘,我没事,你看,我打到三只狍子。”
说完林墨把狍子拖到屋里的,给母亲看。
李秀娥嘴里夸林墨:“好大儿,真的长大可以养活娘了。”
又握住满是冻疮的林墨双手,眼里忍不住掉落:“这趟出去,又遭罪了吧。”
林墨比划一个强壮姿势:
“放心吧娘,我也是男子汉了。”
妮妮睁开朦胧的睡眼,小手撑开被子,奶声奶气说道:“大锅,来,妮妮被窝可暖和了。”
章节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