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本该是天真烂漫的,不该有这样灰暗的童年。
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我再也忍不住,别过头去偷偷地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车内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我的爸爸不好,这是我想象中的爸爸。”豆豆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他肉乎乎的手紧紧地抓着那幅画,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画面上。
角落里,愤怒的温景行忽然哑了声。
那双眼睛中,好像流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很难得的情绪。
但我不会感动,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易晨安将车停好,耐心地安慰着豆豆。
在他的温柔声中,豆豆再次露出了笑容。
“苏婉宁!我儿子才死几天,你居然敢带着我的宝贝孙子偷男人!”
尖锐的声音从一个老妇人的嘴里说出。
她穿得高贵,与她那尖酸的语气,格格不入。
我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好在易晨安已经捂住了豆豆的耳朵。
面前一对趾高气扬的夫妇正是温景行的父母。
他们纵容着温景行的每一次恶行,一次又一次地为他遮掩。
看着这衣冠禽兽,我不想再有任何的伪装。
我哄着儿子进屋写作业,这才与他们理论起来。
“楚婉宁,你一个清洁工的女儿,能嫁给我儿子,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温母刻薄地继续说道:“七年的富太太生活也足够了,老老实实把我儿子的钱和我孙子交给我们,我们两夫妻还能念你的好,给你一些钱生活。”
“到时候,你爱和哪个男人搞在一起,我们都不会管你。”
温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自信地说着,仿佛这是对我的恩赐一般。
我不似以前那般懦弱,冷笑出声:“我当你们有多爱温景行,原来是为了钱来的。”
啪!
温母顿时大怒,撕下了伪装的外皮:“要不是你这个贱人爬上了我儿子的床,我温家要什么样的儿媳妇没有!”
我抓起桌上一杯茶水,朝着温母就泼了过去。
茶叶顺着黄色的水从她的头顶流下。
许是习惯了我忍耐的模样,这一次我的反击,令她愤怒。
角落了的温景行也在表达着不满。
他们好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可是,我才是受害者!
“你们真有脸说,事情是什么样的你们不清楚吗?”
愤怒和多年的委屈,彻底将我的理智冲垮。
那尘封在我心中七年的伤疤,被我自己疯狂地撕开。
“高三那年,温景行向我表白,我当众拒绝了他。”
“恼羞成怒的他偷偷下药,将我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