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转过头,看向易晨安。
“不好意思,我刚刚忽然回忆起了被家暴的那些时光,有些失态了。”
本想着这句话可以让易晨安宽心一些,谁知道,易晨安闻言双眸顿时染上一片红色。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他指尖的那股温暖,在融化我冰冷的手掌。
“他居然敢打你!”易晨安愤怒地嘶吼着,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
面对那些探究的目光,我十分不自在。
“贱人,我要杀了你!”
我正想着抽回那只被温暖的手,耳边再次传来温景行愤怒的咆哮声。
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可我实在受不了温景行那嚣张的态度。
怒气上涌,冲昏了我的头脑。
他都变成了一只“飘”,还嚣张个屁啊。
于是,我转身对易晨安说:“易律师,我老公不但家暴我,还囚禁我,请你帮我!”
易晨安闻言怒不可遏,一副恨不得立刻就要和死去的温景行开干一样。
我有些不解,难道是我的故事太凄惨,让这位易律师爱心泛滥?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那个气到脸色通红,想打我又打不到我的温景行身上。
我淡定地喝着水,结婚多年,从未有过如此愉悦的时光。
易晨安保证道:“你放心,我会帮你拿到你丈夫的遗产的。”
我说道:“我要他所有的遗产。”
“好!”易晨安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跟着温景行这么多年,我也收集了他的不少出轨以及囚禁、家暴我的证据。
我将这些全部交给了易晨安,希望这位名嘴能对得起我支付的巨额律师费。
温景行在我身边,气得半死。
我非常享受,要不是咖啡厅人数太多,我都想舞一个助助兴。
“易律师,真不好意思,我儿子幼儿园要放学了,我要去接他,下次我们再聚。”
我背起包和易晨安告别。
“我正好是开车出来的,我送你过去吧。”易晨安也跟着起身,喊来服务员准备买单。
“不用你付钱,用我的钱。”我立刻掏出手机。
易晨安本想说些什么,我笑着瞥了一眼还在咆哮的温景行。
“我老公死了,他的遗产都是我的,现在的我很有钱。”
对,我就是要当着温景行的面花他的钱,败他的家,将来我还要用他的钱去包一个男人。
“楚婉宁!那是我的钱,老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