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了。这是她第七次从那个金碧辉煌的黄金囚笼——顾承烨的掌控中逃出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六次堪称“史诗级”的失败逃亡:第一次,她笨拙地藏在运送新鲜帝王蟹的冷链车里,结果差点在零下十八度的低温里变成一尊冰雕,被冷库工人发现时,睫毛都结满了冰霜。第二次,她异想天开地扒在高层外墙清洁工的吊篮底下,试图随着吊篮下降溜走,结果恐高症发作,吊在半空中吐得昏天黑地,引来楼下保安一片惊呼。第三次,她换上保洁阿姨的制服,推着巨大的垃圾车企图蒙混过关,却在路过顾承烨专用电梯时,被他那个眼神毒辣的助理一眼识破……每一次,都被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拎回去,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每一次,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都翻滚着她读不懂的怒意和……一丝她不愿深究的、近乎偏执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