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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时常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我总能想起李国盛在那天的那双眼,看向我的眼神。
那是一种像是要把人抽经扒皮吃了的眼神。
如果在很久以前我会很害怕这样的眼神,我会控制不主动双腿打颤想要疯狂的道歉。
跟他们说我错了。
可是现在,我将直直视那双眼,直视那双压迫了我和我母亲几十年的人。
“你再说一次?”
“你别想从我这里获得”
李国盛快步的冲到我面前,我的头发被死死的拽着,“死丫头,你现在是皮厚了是不是?是不是不打你你心里不舒服?嗯?”
我身上不是只有我母亲那懦弱的血脉,还有李国盛的暴戾。
我冲着这个无能的男人说道:“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任何东西,永远不会!”
李国盛是天生的躁狂,他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了下来,又将我推到在地上踹了我几脚,我痛得蜷缩。
我妈看着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忧,也一如既往的不敢上前。
李明天看着我被打,讥笑道:“还真当自己长本事了,这下就是让爸好好教育一下你你才知道厉害不要脸的东西。”
李国盛一脚一脚的往我身上来,他的神情里面的愤怒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好像给别人施暴对于他来说是一件让他身心愉悦的事情。
的确,无能的男人往往在外面是夹尾巴狗,回了家自然要把自己的尊严找回来。
李国盛完美的契合这一特性。
“我把你嘴巴扇烂,我看你还说不说的出来那些话!”
我的左耳已经有些听不见了。
我没有流泪,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看向我的母亲。
是的这一刻,我其实在等着她能勇敢一次上前来,不计后果的选择我一次。
“孩子他爸,教训几下就算了,算了吧,别人看到了怕是要笑话。”
她的声音如同蚊子,满是不确定。
我心中悲凉,不是因为怕把我打死,还是怕人笑话。
我的妈呀。
李国盛听到我妈的声音,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王秀莲,你现在也是胆子大了阿,我做事情你还敢多言多语了?”
“爸,这不是你说的吗?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婊子和小婊子要一起收拾了才听到。”
李明天抽着烟悠哉游哉的说道。
我妈眼中满是惊恐,“不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李国盛甩了甩手,松开了我。
他伸出大手,将我妈拽了过去,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妈妈脸上。
我妈的惊恐几乎是溢出来了的。
“不是的国盛,你教育孩子就是了,就是了是我嘴角贱是我嘴巴贱。”她捂着半边脸颊哭泣,看都不看我了。
我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湛蓝的天,虽然有些模糊,但是那些飞鸟划过了我的悲伤,其实我对于痛觉是麻木的,感知是有问题。
,甚至李国盛打的我左耳几乎听不到,我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我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旋即我换上了无比惊恐的语气,像是小时候他用刺条打的我叫出来了尸声一样的声音冲着电话里喊道:“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要杀了我!!快来啊1快来啊111!我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