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面如土色,抖得如风中筛糠:“夫人明鉴!小的不敢编排!是……是前院李管事吃醉了酒,亲口说的,说那外室姓柳,原是……是教坊司的乐伎,大人宠爱非常,连……连老夫人都默许了……”姓柳……乐伎……七八个月的身孕……时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刺入我的记忆。七八个月前,顾长渊确实因公务离京近一月。他回来时,风尘仆仆,却对我愈发体贴。原来,那并非补偿相思,而是……心虚?
本书作者:湘南二少
最后更新:2026-06-12 13:47:33 直达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