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孕肚藏逃:顾总,你儿子跟我姓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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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肚藏逃:顾总,你儿子跟我姓陆了

1 白月光归来

嫁给顾沉舟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离婚回国了。

他掐着我下巴说:“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消失得干干净净。

后来他翻遍全城,却只找到我遗落的孕检单。

暴雨夜他跪在医院门口:“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而监护室里,我的新婚丈夫正轻吻我指尖:

“顾总,现在她是我太太。”

凌晨一点,别墅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像是要将这沉寂的夜划开一道血口子。

引擎熄灭,车门被重重甩上,那脚步声,林晚熟悉到骨子里——沉重,带着三分刻意为之的醉意,七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这几乎成了他这几个月归家的固定节奏,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序幕拉开,只等她这个配角上场,配合他的厌倦。

她像是一个被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去开放式厨房,将一直温在灶上的醒酒汤,又稍稍调大了些火苗。陶瓷锅盖与锅沿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在这过分空旷、也过分安静的、价值数亿的豪宅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很快被更庞大的寂静吞没。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急躁的、归属感全无的粗暴。

顾沉舟回来了。

带着一身浓烈的、仿佛刚从酒柜里捞出来的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却顽固地穿透酒精屏障,钻进林晚鼻腔的晚香玉香水味。这种甜腻的、极具侵略性的、仿佛宣誓主权般的香味,不属于林晚。她用的是清淡到近乎寡淡的水生调,是顾沉舟当年在某个被她缠得烦了的瞬间,随口说过一句“还不难闻”的味道,然后她就如获至宝,固执地用了三年。而这晚香玉……她记得,是苏晴的最爱,是顾沉舟青春记忆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香艳。

苏晴,顾沉舟心口那颗褪了色却从未被取代、甚至因距离和求而不得而愈发显得皎洁明亮的朱砂痣。

男人扯下领带,看也没看,随手扔在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动作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粗鲁,仿佛那不过是一块抹布。他甚至没分给站在暖黄灯光下的林晚一个眼神,径直走向酒柜,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直到那碗温度恰到好处、汤色清亮的醒酒汤被沉默地递到他面前,他才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她脸上,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审视货物般的挑剔,从她素净的脸,看到她身上那件毫无款式可言的米色家居服。

“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像淬了冰的钉子,毫无预兆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钉进了林晚的耳膜,又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冰冷麻痹。

她端着白瓷碗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碗沿的热度透过细腻的瓷器熨烫着指尖皮肤,但那点可怜的暖意,丝毫透不进此刻已然冰封的心脏。

见她只是端着碗,沉默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顾沉舟似乎被这种沉默激怒了,那股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他浓黑的眉头蹙起,像是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又像是要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增添砝码,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苏晴回来了。”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尘埃落定般的解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亢奋。

“她离了婚,一个人在国内,状态不太好。”他顿了顿,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强调某种不容置疑的合理性,目光却略带压迫地落在林晚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看,他总是这样,连背叛和抛弃,都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仿佛他是什么重情重义的救世主。

林晚轻轻放下了那只碗,碗底与昂贵的茶几玻璃接触,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很轻,却莫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意味。

她抬起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向眼前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用尽心力嫁了三年,却从未真正走进他心里的男人。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的轮廓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折,深邃的眼,高挺的鼻,薄削的唇,每一处都曾是她午夜梦回的眷恋。只是那眉眼间常年凝结的薄凉与此刻毫不掩饰的厌倦,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刺骨,如同冰锥,彻底凿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所以呢?”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投入巨石也不会再起波澜的死水。

顾沉舟似乎没料到她会反问,而且还是用这样一种近乎漠然的语气。他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带着一种撕破伪装的快意:“所以?所以你该让位了。”他倾身向前,带着浓烈酒气和那令人作呕的晚香玉气息,将她笼罩,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林晚,这三年,顾太太的位置,你坐得也够久了。是时候物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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