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彩票店老板的一句“中了”，差点把我裤衩吓掉
我叫赵老四，在小区门口开了家五金店，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老婆王翠莲总骂我没出息，说隔壁老王家的男人都开上小轿车了，我还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动车。
那天下午，店里没生意，我蹲在门口抽烟，看着对面彩票店的老板在嗑瓜子。
翠莲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想吃红烧肉，让我下班捎块五花肉回去。
挂了电话，我摸了摸口袋，还有五块钱，是今天卖了个螺丝帽赚的。
鬼使神差地，我走进了彩票店。
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四哥，今天不看五金看彩票了？”
“随便打一张，五块钱的。”我把钱拍在柜台上，心里琢磨着中了五块钱就够买包盐。
老板麻利地打了张彩票，递给我。
我揣在裤兜里，没当回事，转身去买五花肉了。
晚上吃红烧肉的时候，翠莲还在念叨：“你说你，那五块钱留着买袋醋多好，扔给彩票店，打水漂了。”
我嘿嘿笑，没说话，把彩票塞进了烟盒里。
过了三天，我才想起这茬。
那天早上，我蹲在厕所里刷手机，看到推送的彩票开奖信息，突然想起烟盒里的彩票。
提上裤子就往外跑，差点撞翻端着洗脸水的翠莲。
“你疯了？”翠莲骂道。
“找东西！”我翻出烟盒，抖出那张皱巴巴的彩票。
眯着眼睛对着手机上的号码一个个对。
第一个对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个也对上了，手开始抖。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全对上了！
最后那个特别号码，我数了三遍，没错，就是它！
我拿着彩票，手一抖，掉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操！”我顾不上脏，伸手就捞，手指蹭到了昨天的香蕉皮。
翠莲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你在厕所里翻垃圾桶？想造反啊？”
“没、没事！”我把彩票揣进怀里，用水冲了冲手，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脸都白了。
中了，真中了！
五百万！
扣除税，还剩四百万！
四百万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傻笑。
突然想起翠莲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疯。
她那人，藏不住事，买菜多找一毛钱都得跟广场舞队的张大妈炫耀三天。
这四百万要是让她知道了，不出三天，全小区都得知道赵老四中了大奖。
不行，绝对不能说。
我得瞒着，闷声发大财。
我把彩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烟盒，又把烟盒藏进床底下的旧鞋里。
那双鞋是去年翠莲让我扔的，我说留着干活穿，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晚上睡觉，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翠莲踹了我一脚：“你烙饼呢？动来动去的。”
“没、没动。”我僵着身子，生怕彩票从鞋里掉出来。
脑子里全是四百万怎么花。
买套房？不行，突然买房，翠莲肯定起疑。
买辆车？更不行，我连驾照都没有。
存银行？得用身份证，万一翠莲去银行查流水，就露馅了。
想来想去，还是先存着，装作啥也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我跟往常一样去开店。
骑上那辆破电动车，感觉轮子都轻快了。
路过彩票店，老板笑着问：“四哥，那天的彩票中了没？”
我心里一惊，脸上装作淡定：“中个屁，五块钱都没中。”
老板撇撇嘴：“就知道你没那命。”
我进了店，打开卷帘门，看着货架上的螺丝、扳手，突然觉得它们都顺眼多了。
以前觉得这店挣不了几个钱，现在不一样了。
这店就是我的伪装，是我闷声发大财的保护色。
翠莲中午来送饭，拎着个保温桶，进门就骂：“你看你这店，乱得跟狗窝似的，就不能收拾收拾？”
我赶紧接过保温桶，笑着说：“忙，太忙了，上午卖了仨水龙头，挣了五块钱。”
翠莲翻了个白眼：“挣五块钱还值得你乐？晚上别喝酒了，省点钱。”
“哎，好。”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想，晚上去吃顿烧烤，加十个腰子。
下午没生意，我偷偷摸摸地去了趟银行。
把四百万存进了一张新开的银行卡里，密码是翠莲的生日，这叫灯下黑。
走出银行，我感觉浑身都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