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十年后,我发现我居然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
我毫不犹豫地搬离了那个窒息的家。
渣男丈夫挽留我:「儿子等你回家做饭。」
我:「你们吃屎都和我没关系。」
1
我竟然穿越到了十年之后!
前脚我还在过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后脚就穿过来了。
缓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勉强接受了现实。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我将我能翻的地方翻了个遍,把获得的信息串联起来。
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三十了,结婚七年了。结婚对象就是我二十岁的时候追求我的林淮学长。我们还生了一个孩子,叫林阳,已经六岁了。
好好好,英年早婚是吧,早婚早育是吧。
这些我先不说。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现在居然是一个家庭主妇,而且据我所知,从生了孩子开始我就没工作过了。
我从流水账中得知林淮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却只给我三千块钱,让我操持家里的一切。
在北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三千块一个月养一个人都够呛,他让我养活一家子人。
我每天累死累活得干所有的家务活,养孩子养婆婆还不说,花钱还得扣扣嗖嗖紧紧巴巴的,每次问林淮要钱还得看他脸色。
怎一个憋屈了得!
而林淮呢?他每天只需要去上上班就是家里的祖宗,所有人都得供着他顺着他。
我那婆婆更是离谱,退休后居然和我们住在了一起,每天自己啥都不干还使唤我干这干那的。
还有我儿子,面对妈妈的辛苦是一点不关心,每天爸爸长,奶奶短的,和他们合起火来欺负我。
他们三个活活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免费保姆!
气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大学每学期都拿一等奖学金,各项比赛拿了那么多奖,就是为我三十岁过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而准备的吗???
永远不结婚,永远不生孩子的誓言都去哪了!
三十岁的陆锦程,你到底在干嘛!
2
门口传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走出卧室,看到一个中年女人进来了,穿着舞衣,看起来应该是刚跳完广场舞回来。
这应该就是我现在的婆婆孙丽娟了。
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妈?」
她原本翘着的嘴角听到我的声音后直接耷拉下来,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她在玄关换完鞋就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看了两眼又打开了厕所的门,什么都没发现后,朝着我两眼一竖,开口就是质问。
「阳阳呢?」
洋洋?谁?
哦!应该是我的儿子林阳。
「我不知道啊,他一直没回来。」
她直接飙高音:「没回来?你没去接他放学吗?你成天在家干什么吃的?」
我:?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跟疯狗似的了。
她又去厨房瞅了两眼:「晚饭你也没做?小淮都快要下班了!你到底要干嘛?反了天了!」
我高兴地手一拍:「那正好,让他下班顺便把你孙子接回来,然后回来做饭。」
两全其美!
没有比我更聪明的人啦~
她气得想要直接过来拉我:「小淮天天在外面工作,这些事是他该做的吗?你快点给我滚出去接阳阳买菜!」
我眼疾手快,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臂就是一扭,她瞬间就痛得直不起腰。
「疼——」她还是你敢示弱,扯着嗓门大喊,「陆锦程你要反了天了,快给我松手!」
我看你还是不疼。
我又使劲把她的胳膊朝反方向一拧:「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大妈?」
刚刚叫你妈是给你脸了,你根本不配!
她还想再骂我几句,不成想被开门声打断了。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领着一个小孩进来了。
「陆锦程,你在干什么?!」
3
碎了。
倘若说,在这之前我还抱有一丝幻想,那现在我的心已经彻底碎了。
谁来告诉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林淮吗?
他怎么......怎么丑成这样了?!
昨天,啊不,十年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十年前的他,虽然不是顶级的帅,但好歹也算得上清秀,穿上白衬衫站在阳光底下简直就是初恋男神好吗!
现在呢?
你告诉我这个秃头啤酒肚是林淮??!!
还有他牵着的那个丑小孩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他是学计算机的,但也没必要这么典型吧。
老天爷啊!你还我初恋!
-
孙丽娟趁机挣脱开我的手,跑到林淮身边告状。
「小淮,你刚刚都看到了吧!这个女人疯了,居然敢对我动手!」
林淮皱着眉头:「你怎么回事,快跟妈道歉。」
他虽然在进门的时候看到我和他妈打成一团的场景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色,并且很快做出决断,不耐烦地让我道歉,看来是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
而且,很明显,每次我和他妈吵架,他肯定向着他妈。
陆锦程啊陆锦程,我该说你点什么好呢,这种苦逼日子你都能过七年,你是忍者神龟吗?
「凭什么我道歉?」
「你跟妈动手,你不道歉谁道歉?」
我话头一转,问他:「道歉就行了吗?」
他点点头:「当然,只要你真诚地道歉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妈会原谅你的。」
「啪——」
清脆的把掌声响彻整个屋子。
一切都安静了。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我又朝着林淮另一边脸扇了一巴掌。
林淮捂着脸错愕地看着我,仿佛要重新认识我一般。
我甩甩被震麻的手,然后双手合十祈求他:「对不起啊,原谅我好吗?」
「哇——」丑小孩突然扒开嘴嚎了起来,「妈妈打爸爸了,妈妈打爸爸了。」
死小孩,之前你妈妈被欺负的时候也不见你哭得这么大声。
一旁惊呆的孙丽娟也回过神来,撸起袖子上来就要打我。
我跑进厨房拿起菜刀对准他们。
「我看谁敢过来!」
他们顿时停住了脚步。
我又把菜刀朝着哭得震天动地的丑小孩的方向比划了两下。
「你再哭一个试试。」
那小孩直接吓得禁了声,躲在他爸爸身后一直打哭嗝也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4
晚上我是抱着菜刀在主卧睡的。
他们三个以为我疯了不敢靠近我,挤在另一个卧室睡的。
一觉睡到自然醒,我神清气爽。
打开房门发现他们三个正坐在一起吃午饭,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收周六。
我理所当然地坐在他们旁边,指使正在盛饭的孙丽娟:「给我也盛一碗。」
结果她还是只盛了三碗。
我看着她:「我说,给、我、也、盛、一、碗。」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畏畏缩缩地给我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
饭间,孙丽娟见我情绪稳定,以为我情绪恢复正常了,又开始找事。
她看着我吃进嘴里的红烧肉,阴阳怪气。
「小淮和阳阳一定要多吃肉,你们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正在长身体,一定要补充好营养。我就不吃了,毕竟我每天都游手好闲的,吃那么多肉也没用。」她似有若无地撇了我一眼,「不像有些人,每天在家吃喝玩乐还要和家里的男子汉抢肉吃,真不嫌害臊!」
「唉!我家小淮就是命苦啊,摊上这么一个媳妇。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娶你公司老板的女儿赵姑娘,你偏不听!你看看她现在除了能给你添乱还能干什么!」
「唉!也怨不得我们家小淮,谁让小淮心善呢!面对死缠烂打的女人都不忍心拒绝!」
我死缠烂打?
大学的时候明明是你儿子求着让我和他在一起的,结婚后也是你儿子觉得我比他赚的多,自尊心上过不去,哄着求着我辞职的。
我瞥了一眼一脸赞同样的父子,一看就是这种事在结婚的七年里经常发生。
我端起那盘红烧肉扒拉两口吃不下了之后,一把掀翻了桌子,从厨房找到一次性手套带上,走回饭桌。
孙丽娟盯着我:「你想干嘛?」
我抓起一把地上的红烧肉就往她嘴里塞。
「你不是喜欢说吗,继续说啊!吃饭都堵闭上你的嘴。」
她被噎得呜呜叫,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想叫我松手,我却用力薅了一把她的头发,她瞬间疼得松了劲。
一旁的丑小孩看到后,嘴一张又要叫唤,我趁机也抓了一把菜塞进他的嘴里。
「你他爹的再叫一声试试,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林淮坐不住了,站起来想要拉开我。
我朝着他肿得像两个馒头似的脸又甩了两巴掌,把他打得服服帖帖。
我可不是三十岁的陆锦程那个窝囊废,只知道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我要让你们都记住,从今往后的陆锦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5
吃完午饭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和爸妈还有望舒那个死丫头联系呢。
手指在爸妈电话的页面上比划了好久,还是决定先联系望舒。
姜望舒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是邻居加好友,我们两个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
上学的时候,父母有事,我们去对方家里住上一段时间都是常有的事。
我们两家关系好到几乎要融为一家人,甚至,双方父母骂自己孩子的时候都会带上对方。
甚至我们还考上了同一北城的大学,她学金融我学计算机。
我们一起牵手走过青葱岁月,相约未来。
可是我翻遍了手机里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找到她。
最后,我居然在黑名单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打娘胎里就认识,从小到大我们也必不可免地吵过无数次架。
高中有一次,我们吵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次架,具体原因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两个都非常生气,冷战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在微信上联系她,和她道歉。
可是消息发过去的时候却显示对方已经把我拉黑了。
我一时间觉得即委屈又生气。
在我的观念里,拉黑的意思不亚于绝交。
我们将近二十年的情谊,就因为一次吵架她就毫不犹豫地把我拉黑了。
我一个人伤心难过了好久,最后还是她来找我道歉。
我哭着要求她以后不论我们吵成什么样,都不准把对方拉黑。
我们用最幼稚的拉勾的方式,向对方许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拉黑对方。
就算是她拉黑我,我也不会拉黑她的。
可现在怎么回事?
难道......我们两个闹掰了?
尽管难以置信,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在陆锦程二十到三十岁的这十年里,她和姜望舒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犹豫许久,我还是拨通了姜望舒的电话。
「喂?」
电话中传来她声音的那一刻,我竟有点眼睛发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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