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去男友家过端午，我特意买了网上很火的水晶粽。
原本是打算给他妹妹的，却被他侄子偷吃。
熊孩子被粽子黏住咽喉，窒息而亡。
他们都说是我害的，要我一命抵一命！
「你把我孙子害死了，你必须生一个还给我们！」
01
端午假期第一天，我和男友陈俊坐上了去往他家的大巴车。
「我们才交往3个月，现在见家长会不会太早了？」
我有些忐忑，他憨笑着安慰我。
「不会的，你那么体贴能干，我妈巴不得我们赶紧结婚呢。」
我还没毕业呢，才不稀罕结婚。
我是在奶茶店兼职的时候认识陈俊的，没两个星期他就开始追我。
我见他看起来老实可靠，虽然家在农村，但为人孝顺，就答应了。
这次放假，他邀请我去他家玩，说是山清水秀，游客少。
我斟酌一番，放弃和闺蜜去旅游，上网买了一盒网红推荐的水晶粽和一盒普通粽子。
车子停在村口，一个老妇人迎上来。
「俊儿，回来了！这就是婷婷吧？长得真有福气。」
是陈俊的母亲。
听说老太太中年丧夫，独自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是一家之主。
陈俊他妈虽眼珠浑浊，看着我的目光却灼灼有神。
我被带到他们家时陈俊大哥一家已经到了，他大嫂在厨房忙活。
他大哥上下打量我几眼，我很不舒服地侧过身，他又继续低头看手机直播。
他4岁的侄子小杰在客厅翻跟头。
时不时过来狠狠拍我一下、拽我的马尾一下。
我向陈俊求助，他憨厚一笑，说这是小孩子喜欢你的表现。
在他侄子又一次拽我马尾，似乎扯掉了我几根头发时，我不胜其扰，小声斥他。
他转头就扑进陈俊大哥怀里。
「爸！二婶婶她骂我！」
我尴尬地正要解释，陈俊他妈主动帮我解围。
「诶，你二婶婶是大学生，怎么可能跟你计较呢？」
正说着呢，门口进来一个和我年龄相近的女孩。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奔向陈俊。
「哥，你终于回来了。」
「佳佳，这是你二嫂，她特意给你买的水晶粽，你尝尝看。」
陈佳平淡地和我打了声招呼，取出一个粽子。
小杰扑过来嚷嚷着要吃。
我说小孩子不能吃，陈俊却在一旁劝我：
「有什么不能吃的？小杰想吃就给他吃呗。」
「他还太小了，不容易消化，可以吃点普通的粽子。」
陈佳阴阳我：「小杰爱吃就给他吃，你们城里人就是讲究。」
我看着在一旁哭喊吵闹着要吃粽子的熊孩子，还有极力哄他的陈家人，感到深深的无力。
大哥陈全不胜其扰，放下手机，给小杰剥开一个榴莲味的水晶粽，晶莹剔透。
熊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粽子，眼睛都看直了。
直接一大口下去，陈家人还笑呵呵说孩子能吃就是福。
我拉着陈俊走进厨房，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的地方。
却听到身后客厅传来猛烈的咳嗽和惊慌的喊叫：
「小杰！小杰你怎么了！是不是噎着了？！」
02
小杰被送到村卫生院的时候已经断气，小脸憋得青紫。
事情发生得突然，所有人慌了手脚。
他们试图用手抠他喉咙里的东西，死活抠不出来才去卫生院。
医生说是因为黏唧唧的水晶粽和豆沙馅儿长时间黏住孩子的咽喉，导致窒息身亡。
小杰的母亲直接瘫软在地。
他父亲涨红了脸，来到呆滞的我面前，狠狠给我一记耳光。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就是你带回来这个小贱人害死小杰的！我要让她偿命！」
我捂着脸站起来。
「小杰吃粽子时，你作为他的家长怎么不看着他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大嫂也猛然起身，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里是狰狞的恨意。
「都是你！是你带来的东西害死了小杰！」
我用力掰扯女人的手指，奈何她下了死手。
陈俊一边劝一边把我俩分开，但他大嫂的咒骂声不断。
我带来也是好意，本来也没有打算给小孩吃。
熊孩子自己贪吃，怎么能怪我？
我望向在手术室门口垂头坐着的陈俊他妈，急忙过去跪在她身旁求助。
「阿姨，小杰的死我也很难受，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方才对我和和气气的老妇人，此时面无表情。
「回去再说。」
03
回到他家，陈俊他妈说让我先在陈俊屋里休息。
我看向陈俊，他沉着脸安慰我先睡一觉，他们会处理好。
我应了下来，心里惶惶不安。
小杰的死虽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东西是我带来的。
我把事情的经过发给了闺蜜，想让她给我支支招。
结果舟车劳顿的疲惫让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
陈俊不在屋内，我睡前握在手里的手机不翼而飞。
门突然打开，陈俊和他妈一前一后进来。
「陈俊，我的手机呢？」
陈俊没说话，他妈先开了口。
「婷婷，你是大学生，肯定是明事理的。
「小杰是我们陈家长孙，我们全家的希望，现在因为你带来的粽子被噎死了。
「你大嫂家可不是好惹的，她可嚷嚷着叫人来打死你偿命。
「你是俊儿的对象，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们可以保你。
「条件是你要给我们老陈家再生一个孙子，过继到老大家，否则我们可护不住你。」
什么意思？
要让我来还这条人命？
04
我指着默不作声的陈俊，颤抖着问：「陈俊，你妈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妈说的那样，你就留在我们家，直到生出儿子。」
他的语气还是像以前那般温和，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我才大三，刚满20岁，生什么儿子啊？
「你们没权让我这么做！我要报警！」
陈俊他妈冷笑一声。
「你的手机已经卖了。我们村的路绕得很，你走不出去的。」
「没准你还没走到我们村口，就被他们的人打死了。」
弯弯绕绕的山路，人烟稀少的山村。
加上没有手机和现金，我也根本出不去！
我瞪大双眼，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过段时间，我们就摆酒结婚，你好好给我们老陈家赎罪！」
不行！我不接受！
我从床上弹起来往门外冲，被陈俊猛地抓住胳膊摔回床上。
他压在我身上，双手双腿都被他死死压着。
他眼里翻涌着的是我没见过的、浓浓的欲望。
05
真像陈老太说的，我只能倚靠他们才能活下去，否则就要被大嫂的家人打死？
我不禁胆寒，在这个偏僻的山村……
他们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却插翅难飞。
也不知道闺蜜有没有报警，警察能不能找到这里。
再不来，我就真的要给这家禽兽生孩子了。
连着三天白天，他妈和她妹轮流催着我干活儿。
喂猪、割草、做饭。
我做得不好，就用扫帚打骂我。
「我哥怎么会娶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
我咬牙不敢反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夜里，陈俊回来的时候，我求他带我离开。
他只会把哭闹的我抱在怀里，安慰我不会让大嫂伤害我。
他是我在这个山村里唯一的依靠。
求了几天，我换了个方式。
好声好气地试探：「你是真的想娶我吗？可我还没毕业……」
我恢复了之前那般乖巧，他很受用。
「你只要好好跟我，给老陈家好好生儿子，福气都在后头呢！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谁要这福气！
我伸出手在他胸前抵着，似怨似嗔地说：「你早向我求婚，我肯定就答应了。你可靠肯干，哪怕穷点儿也没事的。」
他以为我终于想开了，欣喜都表现在脸上。
「你真这么想？」
我含羞点头，「我们相处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好？
「现在你们一家都恨死我了，难道你不恨我吗？我们还能在一块儿吗？」
陈俊犹豫了一瞬，随即又狠狠亲了我一口。
「宝贝你要是真心跟我的，我定不会委屈了你，等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就给大哥他俩，然后好好过我们的，生三五个孩子！」
一想到这家人逼着我生孩子就犯恶心。
法治社会，竟然还有这种人！
还想生三五个？
但我还是面露惊讶地问：
「万一第一个孩子是女儿，他们不要呢？」
「这主意我妈出的，到时候哄哄她得了，他们不要也得要，反正我们的儿子也是陈家的后。」
说着，不安分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摆。
我强忍着恶心，劝自己静下心好好盘算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