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婆婆捐肝的老公却因为我煮的粥过敏而亡。
我自责不已,痛不欲生。
为了赎罪,我给婆婆捐了一半的肝脏。
不等我休养,公司又出现危机濒临破产。
我拖着病体,
忍受着婆婆和小姑每日的指责和磋磨。
用十年的时间把公司做大做强。
可是在我精衰力竭濒死之际。
本该死去的老公却突然回来了,
他活的很好,初恋在怀还有一双儿女。
几人围在我的床头,讥笑着我傻,并感谢我给他家留下万贯家产。
我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死去。
在睁眼,
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一:
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我头上,我尖叫着醒来,看见罪魁祸首小姑子汤思月端着一个脸盆站在床边露出一个得逞的冷笑。
我来不及发怒,就愣住了,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睁眼?
不等我反应过来。
婆婆王玉巧就冷笑着开口:“我的儿子被你害死了,我被病痛折磨的整夜都睡不着,没想到你这个罪魁祸首倒是睡得很安稳。”
“妈,你可别这么说,当心等下人家故意不去做器官配对,连您也害死呢。”汤思月阴阳怪气的看了我一眼,对着王玉巧说道。
王玉巧果然被激怒,把汤思月手里的脸盆用力的扔在了我的头上:“赶紧给我起床做饭,吃完饭就跟我去配型!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别不认账!”
“我告诉你,你最好是祈求上天让你和我配型成功,你害死了我儿子,这是给你赎罪的机会!”
说完两人相互搀扶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直到关门声传来,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这是重生了!
上一世,王玉巧患上了肝癌,需要换肝才可以延续生命,老公汤振东是个孝顺的孩子,配型成功后本来打算开始进行换肝的流程。
可是在喝完我煮的粥之后,汤振东却突然浑身起了红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玉巧和汤思月一人打了我一巴掌。
“你难道不知道振东对花生过敏吗?粥里面还敢放花生?”
我被那两巴掌打的头晕目眩,一个劲的解释粥里面没有花生,又想要开车把汤振东送去医院抢救,可是汤思月拦住了我:“你滚,我会送哥哥去医院,你别在我这里碍眼!”
二:
我不敢再起争执,生怕耽误了汤振东的抢救时间,乖乖的在家里等结果。
可是从白天等到黑夜,等来的却是汤振东抢救失败,已经火化的结局,明明早上还是好好一个人,晚上回来却变成了一盒骨灰。
我伤心欲绝自责不已,王玉巧和汤思月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我,这次事情之后对我更是动辄打骂。
王玉巧说我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要振东给我捐肝,你就是想我去死!可是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直接说啊,我可以不要振东的肝脏,你为什么要直接害死他?”
所以汤振东刚死的那一周,我几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可是我自己心存愧疚,什么也没说,更加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思考怎么样可以补偿王玉巧。
直到半个月后汤思月提起:“我记得你和妈是同一个血型,你应该去做配型,如果可以成功,你就能代替我哥来给妈妈捐肝了。”
我哪有不答应了?
我陪着王玉巧去医院做了配型,结果很符合,我自愿给王玉巧捐了一半肝脏,出院我没来得及喘息,就又得知了公司财务出现大问题,入不敷出濒临破产。
于是我白天在公司殚精竭力,晚上回家还要应付王玉巧和汤思月的磋磨。
我花了十年时间,让公司从破产变成了行业巨头,让王玉巧和汤思月生活的富裕幸福,可是我自己的生命却进入了倒计时。
我躺在病床上等待死神降临的时候,心情十分的平静。
可是死神还没来,那本该死去的汤振东来了。
他带着她的初恋,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冲着我说谢谢。
“没想到你还挺有能耐的,不仅公司盘活了,还把我妈给救活了。”
王玉巧和汤思月笑的合不拢嘴。
“是啊,可能耐了,一天到晚又得忙公司,又得伺候我们。”
我这一生,简直是一个最大的笑话,我气血上涌,连一句指责骂人的话都没说出来就陷入了黑暗。
....
三:
想到这里,我冷静的起了床。
虽然重生的时机有点迟,没有机会让我把假死的汤振东亲手送进火葬场,但是总归回到了我身体健康,没有给恶毒王玉巧捐肝之前。
我很清楚,十年后汤振东就会回来摘取我努力的果实,不过既然重生,我就要让汤振东就算回来,也无济于事。
我洗漱一番下了楼,王玉巧和汤思月双手抱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杀人凶手起床还先化个妆,真有闲情逸致啊。”汤思月打量我一眼,见我似乎一下子回春,似乎气的不轻。
王玉巧倒是没在意我化妆还是没化妆,只是凶巴巴的开口:“怎么?现是害死我儿子,现在又想要饿死我?”
我没有像之前一样唯唯诺诺,反而露出一个微笑:“杀人凶手这个我担不起,如果你们觉得是我杀了振东,不如报警试试看,如果妈不愿意报警,我可以帮你们报警。”
这是我在汤振东死后第一次反驳王玉巧和汤思月,两人被我噎的说不出话,可是我却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们,竟然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如果我真的报警,一番调查,很可能会查出来汤振东假死的事情,所以汤思月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抢走了我的手机:“我不许你报警!我说你是杀人犯,你就是杀人犯!”
我不经意的说:“我知道振东花生过敏,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怎么这一次就突然死了呢,我都有点怀疑振东的死因了.....”
四:
王玉巧见我不像是开玩笑,转头一巴掌打在了汤思月的脸上:“珍珍是你嫂子,你以后对你嫂子尊重一点!“
汤思月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却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妈,今天暂时不能跟你去做配对了,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我这几天安排下时间再去。”
两人想要发怒,可是又怕我报警,只好忍着怒气陪着笑脸把我送出门。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公司的事情我处理的得心应手。
回家的时候,我顺路又去了一趟药店,多亏了上一世照顾王玉巧的经验,让我十分清楚什么药物会影响肝脏功能却又会在停药后恢复。
接下来的一周,王玉巧和汤思月别提多乖巧了,甚至都不敢催促我去做配对。
我上一世也是太笨了,这么欺软怕硬的两人,竟然拿捏了我那么久。
按照约好的时间,我带着汤思月和王玉巧到了医院,做肝脏配型,只是配型之前我像是灵光一现的开口:“思月你也做一下配型吧,多个人总是多个希望。”
“有你就可以了,你肯定可以配型成功的!”汤思月连连摇头,不肯化验。
看她这个样子,我就更加确定了,汤振东之所以敢说假死就假死,王玉巧和汤思月又完全配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他们早就在假借给我体检的时候,做了配型。
看汤思月这样,我也收回了准备抽血的手:“思月,说到底这是你的妈妈,你哥哥死了你应该承担起照顾妈妈的责任,可是现在只是让你配型而已,你就推三阻四的,你这样做,你哥如果在天有灵,会安心吗?”
上一世汤思月没少给我道德绑架,现在我拿过来用也是得心应手。
汤思月看看我,又看看王玉巧,最后还是咬牙接受了抽血,只是她看我的眼神明晃晃的闪着杀意。
我知道她肯定在想“等到捐肝后,我让你好看”。
五:
但是结果出来的时候,汤思月就笑不出来了。
医生先是拿出了汤思月的配型结果:“你和王女士匹配失败,不能捐献。”
汤思月不觉得遗憾,反而还露出一个微笑:“我就说我匹配不了,我从小就像我爸,跟我妈不像,你非要浪费钱,逼我来配型。”
王玉巧听了这话心里不免有点膈应,但是她知道我肯定会配型成功,所以并没说什么,只是催促:“那我儿媳妇顾玉珍呢?”
医生拿起了我的配型结果:“也不行,顾女士的肝脏并不好,不适合捐献。”
汤思月和王玉巧异口同声的尖叫一声:“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医生白了一眼两人,慢悠悠的解释:“如果顾女士的肝脏没有问题,那就可以捐献,我看过顾女士之前的体检报告,之前情况一直都很好,如果说近期的情绪发生异常,或者是药物都有可能会导致这个问题。”
我慢悠悠的揉了揉眼睛:“最近我爱人离世,妈和妹妹觉得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几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也就是说,如果妈和妹妹没有那样对我,我是可以捐肝的?”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
王玉巧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本来只是想折磨我,拿捏我,没想到反而堵死了自己的活路,她用力的拉着医生的手:“那这个可能会恢复吗?”
医生摇摇头:“可以恢复,但是你的情况等不了了,按照你的结果来看,估计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而顾女士的情况治疗至少得要两年起步了。”
王玉巧差点晕过去,医生只得先给王玉巧开了药,让王玉巧先药物治疗,看看后续器官捐献的情况。
六:
王玉巧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开始按照医生的嘱咐每天坚持吃药。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药吃下去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情况越来越差,之前还可以在我面前摆婆婆的谱,现在直接就是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我们去医院复查,医生觉得十分奇怪:“按照道理来说,你用了这个药不可能情况越来越差啊,你回去加大药量吧,吃之前的双倍。”
可是双倍也是不管用的,王玉巧就像是枯萎的草木,很快就住进了医院,因为担心王玉巧怕死,会把汤振东叫回来。
所以我告诉了王玉巧,肝源已经有消息了,最快一个月,最慢两个月,王玉巧不相信我,转头去问医生,医生也点了点头认同了我这个“善意的谎言”。
汤思月照顾了两天就受不了了:“你赶紧去照顾妈啊,我都照顾两天了,我都没法合眼,你倒是在这里玩电脑。”
我对着电脑,把网页切换到文档,头都没抬:“你哥死了之后,公司濒临破产,你看是我是去照顾妈,还是直接宣告破产,把房子卖了流落街头呢?”
我打量了汤思月一眼:“我是无所谓,我就是担心你能不能适应破产的生活。”
汤思月只好说:“那你就不能请个护工吗,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我不耐烦的合上了电脑,把上一世汤思月怼我的话还给了她:“护工?现在是给你尽孝心的机会,你的孝心只值两天吗?”
“不过你没孝心我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公司情况很困难,你卖一点你的包,用来请护工吧。”
汤思月左看看右看看,哪个都舍不得,想着很快就可以做移植,于是选择了咬牙坚持,只不过坚持了一周,就受不了,把昏迷的王玉巧放在医院不管,自己跑出去逛街了。
就这样,王玉巧因为无力按铃,死在了医院,等到王玉巧火化,我终于安心了。
七:
举办完王玉巧的葬礼之后,汤思月也落寞了一阵子。
不过公司情况慢慢恢复,她有了钱之后,立刻把王玉巧的死抛之脑后了。
直到她发现我跟一个男人交往过密,甚至还带着男人回家吃饭的时候,她又一次的爆发了。
“我哥才死了半年,你就想找男人?你怎么这么水性杨花?”汤思月当然不是真的为了汤振东觉得不值,无非是担心我在婚后不会再养她而已,而且这半年来,她完全拿捏不住我,之前认为很有用的道德绑架,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了我的“错处”,她立刻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管我了。
我无所顾忌的躺在沙发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懒得在说什么,你收拾好东西尽快搬出去吧,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当个陌生人好了。”
汤思月捏着拳头想要动手,可是看见我身边的男人她知道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只留下一句:“我管不了你,我去找能管你的人。”
第二天汤思月就带了一大堆的亲戚回了家,他们基本都是公司的股东。
这些人把别墅挤的满满当当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七嘴八舌的冲着我开炮。
【珍珍,虽然你是无心的,但是毕竟振东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死的,现在他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再婚?】
【对啊,思月这也是为了你的名声,振东和你妈刚死,你至少要守孝几年吧?】
【你如果真的这么做,我们全家都不会原谅你,你公司的投资我们也全部要撤资!】
...
汤思月露出一个自豪的表情:“你说话啊,你昨天不是很能说吗?”
八:
我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打了个电话,让昨天的男人过来了。
男人看着众人有些尴尬:“各位长辈好,我是顾总的秘书,我姓刘,我叫刘梦兰。”
说着给大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
这一开口,大家都无语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女人。
我叹了口气:“各位叔叔伯伯们,梦兰的确长得有点男性化,但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昨天思月看到了梦兰,就冲我一通发火,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直接就跑出去了。”
我的样子表现的十分委屈:“思月自从振东和妈去世后,脾气越来越暴躁,虽说长嫂如母,但是她对我从来都不准重,我也很难做。”
众人准备好的说辞根本说不出口,只能指责汤思月莫名其妙,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汤思月气的半死,脸都白了:“你敢说你昨天没说要把我赶出去,要把我卡停了吗?你敢发誓吗?”
我欲言又止,但是还是开口说:“思月这话说的没错,我昨天的确把她赶出去了,并且我也决定以后不会给思月一分钱。”
汤思月指着我的:“大家看啊,我哥才死了半年,我妈才死了几个月,她就要赶我走,是不是如果我不走,你就要像害死我哥一样害死我?”
“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找个不男不女的人到我面前,就是为了让我误会,让我闹这一场,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我在家欺负你,你对我也没有赡养义务,所以你不打算养我了?”
我直接甩了她一巴掌:“我为什么赶你走,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给你留着脸面,你连脸都不要了吗?”
汤思月这是第一次被我打,直接懵了。
九:
不等汤思月发怒,我从包里拿出一叠纸,让刘梦兰拿给了在场的亲戚。
亲戚们看了之后,一下子就怒了:“这是真的?”
汤思月不知道大家看了什么,可是看大家表情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抢到手里一看,脸色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也不想想,一个愿意拿钱来做伪证的医生,怎么会不愿意为钱把结果拿出来呢?
不过我没有告诉她,而是冲着大家说:“这是思月和妈的配型结果,结果很明显是配型成功的,但是她却买通医生,让医生告诉王玉巧,说配型不符!”
“她明明知道,妈没有肝脏会死,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她选择了隐瞒,活生生的看着妈去死,甚至担心妈活的太久,故意出去逛街,让妈孤独的死在了医院!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我怎么可能还愿意养下去?”
亲戚们纷纷鄙视汤思月的行为,但是股东们还是开口:“那你到底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我摇摇头:“我顾玉珍在这里发誓,十年内绝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如果我有计划结婚,众位尽管把我撤资,让我身败名裂。”
亲戚们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纷纷离去。
汤思月没了靠山,彻底明白了我的计划:“你就是故意的,这个结果你早就有了,你就是等到现在公司稳定了才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汤思月就这样被我赶出家门。
不过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不到半年。
她就再次出现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个男人。
站在汤思月边上的男人正是“死而复生”的汤振东,他朝我张开双臂:“珍珍,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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